以前的事,不用你费劲解释她就都能接受。
你们好好的。只要你开心,我也祝福你。
曲悠悠嗷嗷哭,涕泪横流,顾不上门外走廊会不会有人经过了。像小时候被罚站哭过头了那样。
哭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她甚至开始想,时间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。
哪怕是诀别,或是纠缠,只要她还和薛意还未剪断,只要她们再理还乱。
电话那头的人静静地听着。等到她的哭嗝渐渐平息一点,才带着鼻音与笑意轻轻唤她。
“悠悠”
“我…”
薛意顿了顿,忽然发觉几滴泪不受控制地下落,溅到曲悠悠当时买的那条棉麻桌布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她用手去擦,棉麻有些粗,磨着指腹,触感生疼。
“我的假释期,她说。
“到下个月底,就结束了。”
电话那头失去声音。
等把所有手续处理好了,薛意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胸腔里的碎片拼不回去,但她还是把它们攥在手心里,攥出了一个句子的形状:我去找你。好不好?

